可是他临死时却做了一件大错事受到后世的责难这就是命子车氏的三
可是他临死时,却做了一件大错事,受到后世的责难,这就是命子车氏的三兄弟奄息、仲行、虎殉葬,世称他们为三良,《秦风·黄鸟》即咏其事:
交交黄鸟,止于棘。谁从穆公?子车奄息。维此奄息,百夫之特。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交交黄鸟,止于桑。谁从穆公?子车仲行。维此仲行,百夫之防。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第三章咏虎,略)
这是以黄鸟起兴,意思是,那鸣叫着的黄雀尚能飞翔于树林,三良却不能寿终于家中。百夫之特的“特”是匹敌,和下文的百夫之防都是形容三良的勇猛,武艺能够以一抵百。末句人百其身,是说假如能抵赎的话,我们用一百个人的生命去交换也甘心。全诗都是用哀伤同情的口吻,但“临其穴,惴惴其栗”七个字,便使全诗笼上恐怖阴森的气氛,读者掩卷想一想,这又是何等惨烈凄厉的景象,三个活生生的英武的壮士,眼看被埋在深暗的地窖中。《史记·秦本纪》说:“秦缪(穆)公广地益国,东服强晋,西霸戎夷,然不为诸侯盟主,亦宜哉。死而弃民,收其良臣而从死。”三良之死在后,穆公之不为诸侯盟主,实因秦国僻处西北,夹杂戎狄之俗,所以被华夏诸侯看不起,不让秦国参与盟会。
三良是秦国英雄,也是穆公所心爱的,他们的殉葬,究竟是被迫还是自愿?
据《史记》正义引应劭之说:穆公和群臣酣饮时,曾说:“生共此乐,死共此哀。”于是三良“许诺”。等到穆公逝世,三良乃践约从死。所以有人以为“临其穴,惴惴其栗”,是指旁观的人。三良既然许诺在前,不至于有惴惴其栗的恐惧之感。三良酒酣时的许诺,当是事实,但实际还是出于胁迫,所以王粲《咏史》有“临没要之死,焉得不相随”之语,“要”就是要挟、胁迫,诗的“歼我良人”也寓迫死之意。这是性命交关的事情,即使许诺在前,一旦身临窟穴,又听到丧人号哭之声,怎能没有战栗之感?
苏轼《秦穆公墓》的七古前 [1],附有苏辙诗,他们兄弟两人的见解便不同。苏辙说:“三良百夫特,岂为无益死?当年不幸见迫胁,诗人尚记临穴惴。”末云:“三良殉秦穆,要自不得已。”这是符合真相的。苏轼则说:“乃知三子徇公意,亦如齐之二子从田横 [2]。古人感一饭,尚能杀其身。今人不复见此等,乃以所见疑古人。古人不可望,今人益可伤。”正如纪昀所说,这是借他人酒杯,浇自己块垒。换言之,苏轼是在翻《黄鸟》诗的案,苏辙则在翻其兄诗的案。
殉葬之风始于殷代,秦国此风特别酷烈,当时殉穆公之死的共有一百七十七人,三良只是其特出的代表。穆公的伯父武公死时,殉葬的也有六十六人。战国时,秦宣太后宠幸面首魏丑夫,病重时,命令说:“我下葬时,必以魏子殉葬。”魏丑夫闻而惧,大臣庸芮问太后说:“你以为死者为有知乎?”太后说:“无知也。”庸芮说:“既然明知死者无知,何必徒以生前所私之人,陪葬无知之死人?如果死者有知,那么,先王(指宣太后丈夫秦惠王)积怒已久,太后悔过还来不及,怎么能和您的宠儿私葬在一起呢?”太后听了,只得作罢。(见《战国策》)后来秦始皇死后,他的儿子胡亥下令说:凡是始皇后宫的妃嫔,没有生过儿子的一概从死。《史记》只说“从者甚众”,未言具体数字,但秦都咸阳二百里内,有宫观二百七十所,其中的妃嫔自然很多,殉葬的绝不是一二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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